母亲.

2021-05-24 16:53:21 | 作者:吴凤侠 | 点击: |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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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

  作者:吴凤侠

  明天,冬月的二十七是母亲的生日。今年因新冠病毒的原因,不能全家给母亲过生日了,会少很多热闹。我们家已五世同堂了,从母亲往下查一大家有八、九十口,第五辈的孩子就要四个了。如果在一块共同为母亲过生日,能不热闹?

  早就想为母亲写一篇小文,怎奈平时工作忙文采差,没有动笔。现赶上疫情,小区封闭,能够静下心来,那就写几段吧,就算为母亲祝寿了。

  一、童年

  母亲的童年并不像我们想象的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吃糠咽菜,度日如年。因为,尽管那时候是旧社会,但允许做生意,母亲的父辈们就做着生意。母亲的父亲我的姥爷(外公)家开肉房,卖牛肉;母亲的叔伯大爷(大伯)尽管双目失明,但会算卦,也能挣钱;母亲的三大爷开杂货店,自然也少不了钱花。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没生儿女。所以,母亲当时就成了这几家庭的宝贝儿,宠儿。吃和穿自然少不了她的。

  尽管外公们都做生意,但并不属于富人。孩子是上不起学的,尤其是女孩。母亲虽然没上过学,头脑灵活,稍大一点就会算账。我一直认为,会做生意的人都是聪明人。姥娘是个能吃苦又特别勤劳的人,对孩子要求特别地严厉,所以尽管母亲性格温和,但并不娇惯。母亲的童年就生长在这样的家庭。

  姥爷开肉房卖的是牛肉。卖牛肉得杀牛,那时候宰杀的多数是干不动农活的耕牛。这些耕牛为人辛苦了一辈子,最后的命运却是被人杀了,吃了。

  母亲曾亲历耕牛被宰杀的一幕:要被宰杀的耕牛被人从牛棚里牵出来,人们用大木杠子将它放倒。老牛似乎知道自己被杀的命运,双腿跪地,哞哞地叫着,眼泪就从大眼睛里流出来,似乎在向人们求饶。但这是徒劳的…,然后老牛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姥爷似乎知道母亲的心思,说:妮儿,要不是为了吃饱饭,谁干这个行当,以后你要嫁了无论做什么生意,也别开肉房。

  母亲最感神奇的是她大伯算卦。一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人的前世今生怎么都知道?并且还会给人看病,治医生都治不了的病?瞎外公笑着说:妮儿,这都是糊弄人的,不然谁给咱们钱花,别相信。

  母亲看到这些杀戮和欺骗却为人善良,大概是因姥爷们说出了真心话,她懂。

  童年是无忧无虑的年龄,童年的幸福是短暂的。随着日本鬼子侵入中原地区,这种幸福被打乱。那年,母亲已跨出童年。大饥荒的“民国三二”母亲已经是少年时代。饿殍遍野母亲现在还历历在目,姥爷们的生意在动荡的年代停止。少年时代的母亲担负起家庭的劳务。

  二、出嫁

  母亲出嫁时17岁,当时鬼子还没投降,正是狗急跳墙的时候,烧杀抢掠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母亲出嫁时,为躲避鬼子是在村西南的“乱坟窝”里被我们老吴家用单顶的轿子接来的。母亲结婚的当年日本鬼子就投降了,全国庆贺。对于我们家来说,确实是值得庆贺的年份,因为我们的家真正的是从这年开始的。尽管我和哥哥姐姐们还没有出生。

  母亲嫁给父亲结婚属于“门当户对”的那种类型。我们“老吴家”虽是穷人家,也是做生意的。我家的生意是“炸果子”的,果然,姥爷为母亲找了个不杀生的婆家。母亲嫁到老吴家,给整个家庭带来了福气。尽管吃了不少苦,但得来的却是儿孙满堂,这是后话。

  “果子”是现在油条的前身,但与油条长相不一样,油条是两块面叠在一起的长棍儿状,果子是圆形的,又叫“圈果子”。“炸果子”在以前也是一门不外传的手艺,是爷爷学徒三年,从威县大寨村学来的。但爷爷炸的“果子”与别人家的还不一样,是“心”字形。做法是:把剁成长方形的两个小面块叠在一起,中间用小刀割一下,分成两头相连的两半,然后两手捡起,食指和无名指抻进切开的空隙里,撑开,抖动着拉长一些,右手将右边面头部分挽一下,这头就成“麻花”状,放在热油锅里,这时抄“果子”的用两双大长筷子在油锅里扶住,通过对未成形果子的撑、翻、拢,配合好火候,“心”字形的“果子”就完成了,捞出来就可以吃。同样大小的面块,在爷爷手里炸出来的“果子”,起的个大、酥软,进口就化,金黄色,好看又好吃,是上好的美食。

  爷爷的果子和当时下堡寺集上的“王三”牛肉饼卷齐名。母亲过门后,父亲跟着爷爷赶集出摊,炸果子,抄撑。母亲也就成了家庭的壮劳力,地里的、家里的,洗衣做饭,推碾子,拉磨什么活都干。

  实际上,整个老吴家人也是个大家庭。爷爷兄弟四人,父亲是他这一辈中的老大,家庭的顶梁柱,母亲是这个大家庭中的大嫂,是能挑大梁的人物。

  三、育儿

  母亲共生了八个儿女,但母亲养大的是十个孩子。多出来的这两个是父亲的胞弟,我的叔叔。大叔与大哥同龄,小叔与三哥同龄。小孩子年龄都差不多,再加上奶奶当时身体不是太好,所以叔叔们吃母亲的奶长大。再后来,爷爷去世了,奶奶患眼疾双眼失明。所以未成年的两个叔叔,就由我父母抚养长大。

  别看有十个孩子,每个孩子那年出生,属相是什么,哪一天生日,母亲都记得清清楚楚。在那样的年代,这是不容易的事,可见母亲的记忆力是超好的。

  大姐是姐弟中最大的,出生在解放前。我是家中最小的,出生在上世纪60年代末。这二十多年的跨度,正是国家从战后的贫穷,到三年严重困难时期,再到“十年动乱”的时代。家庭的困苦是可想而知的。但父母硬是把我们都拉扯过来了,没有一个掉队,而且身体都很健康。可见二老吃尽了苦。

  其实,让老人和孩子都能吃饱饭,不仅仅是能吃苦就能做到的,还得靠智慧,父母亲就是这样的人。比如孩子没有奶吃,小米省下来仅用于熬米汁儿,让孩子喝,而大人吃草根、树皮;比如集体分来的粮食不够一家人吃,那就都不吃或少吃粮食。用好粮食兑换成能够充饥的低等地瓜干和梗,能够让一家人吃饱;再比如用榆树皮可以制作成面粉,加工得当可以成为美食;白面粉做面皮,高粱壳面做馅做出的“银包金”,既能让人充饥,又能提高孩子们的食欲,等等。再苦再穷没有让我们要(讨)过饭,是父亲后来常挂在嘴边的荣耀。

  能够吃上饭固然重要,但如何做人,更重要。母亲常对我们说,做人要一心处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父亲也常对我们说,穷长志气,富长良心,人穷志不能短。父亲教我们要诚信,要“吐口吐沫砸个坑”。这些说教,或成了我们做人做事的准则,或成了我们发奋图强的动力。

  说起人品,我们都受父母亲的影响。我们都是宁可让别人欠我们的,也不会亏欠别人的那种人。包括感情方面的亏欠。

  国家自解放后一直扫文盲。我家人多,劳力少,尽管贫穷,父母亲还是让我们去上学。大姐上的是初小;大哥尽管初小文化,却在临西唯一的省重点中学上过机电班,毕业后大有作为;二哥、四哥读过高中;三哥三叔也是初中毕业;最小的三姐起初没上学,但在“文革”后国家“大扫盲”时,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初中毕业。大叔是在福建当兵时学的文化。母亲最遗憾的是没有让二姐上过学。至于我,因为后期父母没有经济负担了,上到大学。

  由于有文化,后来这些哥哥姐姐们在各个行业干得都不错,尽管没有当官的,也没有暴富的,但每个家庭现在都儿孙满堂,其乐融融。

  四、婆媳

  儿子多,自然需要的媳妇多。都结婚了,媳妇就真的多起来。

  大哥长相随父亲,高挑个白净子,穿一身蓝布学生服,早被本村解放前做过地下工作者的崔姓大爷大娘看中。后来,他们唯一的闺女就成了我大嫂。我记得大嫂从小就爱看书,干地里活不拘力气。

  二嫂娘家威县农村,姓董,聪明、漂亮。没上过学,但有气质。还是姑娘时就是村里的先进妇女代表,出席过省里的会议。

  三嫂娘家姓柴,柴郡主的姓氏,有些像杨门女将雷厉风行的性格,有些脾气,干起农活不要命。

  四嫂与四哥是高中同学,个子不高,但眼睛大而有神,二人郎才女貌,一拍即合。四嫂是本村唯一一位参加抗美援朝战士的女儿,姓李。有人说,李叔叔没有跨过鸭绿江。让我说,这无所谓,只要有保家卫国的勇气就伟大。

  我家的这位姓张,山东临清仓集镇(临西仓上村)人士,高中文化。我们结婚时她父母都已不在人世,与哥嫂共同生活,心地善良,艰苦又可怜。好在生了一双儿女又是博士又是硕士的,宽慰了她。

  五个媳妇五个脾气,又都在一个大家庭,怎么能拢到一块?一是母亲大肚能容,二是婆婆对媳妇的要尊重。尊重她们的人格,尊重她们的意见,而且还得会灭火,恰当处理儿子与儿媳的矛盾。有一次,某对哥嫂吵架,母亲获悉后去劝解,正赶上嫂子骂起哥哥的娘,母亲说了:媳妇,骂吧我在这呢,有气给我说!嫂子地气泄了一大半。在处理婆媳关系上,父亲也配合得不错。父亲的方法就是一个字,敬。敬儿媳妇的父母,即亲家。什么时候都将亲家作为上宾尊重,拿出自己的诚心诚意敬。改革开放后,父亲恢复了“炸果子”的生意,每当亲家来到,“炸果子”“炸荷包”就一盘儿一盘儿的端上来,亲家合不拢嘴的一直笑着说;老吴爷爷人就是好,老吴爷爷人就是好!老吴,是姥爷对外甥的称呼,外甥的爷爷就是我父亲。稳住了大后方,前方还会出问题?当然这是笑话。

  婆媳关系和睦是家庭和谐稳定的基础,家和才能万事兴。当然处理好婆媳关系最主要的是相互尊重,母亲做的就是尊重儿媳,才得到儿媳的尊重。

  五、贤婿

  其他人都写到了,不写这些姐夫们觉得对他们有所亏欠,因为他们像孝敬自己的父母一样孝敬我们的父母。当然他们对我这个小老弟也有偏爱。

  大姐夫,“老三届”的高中生,个子不高,面庞也黑,但特有才。高中毕业后,他开始在农村小学里代课,到哪里都能一炮走红,“老三届”确实有实力啊!

  大姐夫教书真正的出名是在西高尔庄村,这个村设有初中高中。恢复高考后,大姐夫到这个村中学任校长。说来也怪,不起眼的一所农村中学,升学率直线上升,使得邻县的学生都托后门来上学。

  大姐夫笔杆子和口才样样优秀,简直符合做律师的所有条件。所以,在恢复律师制度后,有高人举荐他做了律师。大姐夫确实不简单,做起律师来得心应手,几年时间如日中天,在律师界成了著名的“马铁嘴”,在周围县市享有盛名。

  三姐夫是大姐夫任中学校长时的优秀学生,是大姐夫与其他学校PK升学率的“主花五”。三姐夫个子也不高,是个奇才。中师毕业的他先是自己组装电视,后又组装电脑,研究金融。三姐夫的两个孩子都是大学生,聪明劲受他的遗传。

  二姐夫是父母亲最疼爱的女婿,也是高中毕业,之后被县唯一的国营大型企业—临西县氮肥厂录用。属于既吃着国家的工资,家里也有承包地的合同工。二姐夫为人实诚,是厂长的技术骨干。二姐夫就爱嘿嘿地笑,母亲最喜欢。

  大姐夫带我进了律师门,三姐夫在我上学时给我贡献过好多书,二姐夫在我上学时补给我一些钱花。

  六、生意

  爷爷炸“果子”的生意解放后是做了一些年的,手艺后来传给了父亲。后来“一大二公”的时候,个人的生意都不让做了,做了一辈子生意的爷爷不理解,在抑郁中去世。

  父亲到底是生意人家的后代,脑子活络。给生产队出点子:在村前邯临公路边开茶馆、开马车店,既方便了来往路人,又为生产队挣些收入,得到村干部的称赞。后来又“割资本主尾巴”,队里的生意也不让做了,父亲跟随“挖河”队伍做厨师,由于他有做面食的手艺,也会做菜,所以他做的饭大家都喜欢吃。父亲真的很伟大!

  父亲的伟大在我们家庭里有更好地体现,是他的努力打拼,不仅使我们成了人儿(活下来的意思),而且还使我们这些大老爷儿们都娶妻成家,在那困苦年代,不是易事。上世纪80年代之前,除大哥结婚成家外,我家的其他男儿都未娶妻,包括两个叔叔。

  要娶媳妇首先得有婚房,盖房子哪里来钱?正赶上政策放宽,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允许私人做生意,所以父亲在村前公路边开了三间房的小铺子,又捡起来炸果子的生意,当然也兼做些百货日杂什么的。由于父亲手艺巧,母亲待客亲,又有热心肠。生意日渐兴隆。从上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的十几年间,父母亲先后在农村老家盖起六座农房,娶到家里六个媳妇。至此,完成了他们的艰巨任务。俗话说,有搂钱的耙子,还要有管钱的匣子。母亲就是那“管钱的匣子”,而且还是儿子娶妻保卫战中的总参谋。

  父亲常说,做生意靠的是本事吃饭。无论做生意还是做人,不是自己的不要拿。

  我知道的,父亲还真的有一次发财的机会,但父亲把这个“财”还给了人家。

  有一天,一位穿着十分讲究的中年男子来到铺子里吃饭,要了两个小菜二两白酒,半斤圈果子。吃完喝完人就走了。在收拾人家剩下的碗筷时,母亲发现桌子腿儿旁边有个黑色的手提包,显然是那个中年男子落下的。赶紧得找那人时,但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人早就没影了。父亲拉开包的拉链,发现里面好多现金,赶紧拉上拉链让母亲到里间屋里收起来,以免其他顾客误拿走。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那人慌慌张张地回来,先是在他吃饭的地方找来找去,后问父亲是否见到了他的手提包。父亲沉着地问他手提包是什么样子,什么颜色,里面装着什么?他一一作出正确的回答。父亲让母亲把手提包给他拿出来,让他查验。这名中年男子拿过包,看到钱物都在,扑通一下跪到地上,说:大爷,没有这些钱我的饭碗就丢了,说不准我还要被判刑的。原来他是某国企的业务员,包里面装的是两千多元的货款。

  “无论做生意还是做人,不是自己的不要拿”这句话,成了我做人和教育孩子做人的准则。同时,也是我给学生们讲法律课,常讲解的重要内容。你看啊,小偷拿了别人的是盗窃,贪官拿了公家的是贪污。父亲没有上过学,个中的道理比某些上过大学的人都懂。

  七、老年

  随着我们的娶妻生子,每人都有了自己的事业,父亲和母亲也老了,但他们还在公路边做着自己的“炸果子”生意。父亲说,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听到很多新鲜事儿,这样过着充实。父亲生来喜欢结交朋友,他是不会憋到一个小院里的。

  使我们想不到的是,父亲68岁的时候得了癌,虽经多方治疗还是没有留住他,不到一年就去世了。

  父亲去世后,炸果子的生意就停下了。母亲还在公路边的铺子里卖些日杂用品,我们做儿女的让她把铺子关了,安度晚年。她说,我脑子还好使,身体也没有什么事,在这里豁亮。再说了有这个日杂铺你们用什么也方便。

  的确也是这样,铺子是我们兄弟姐妹集合的老据点,是老亲少眷属团聚地方。也是这个大家庭成员攫取生活用品,孩子们自由吃喝的地方。用“攫取”这个词有点不恰当,但在母亲的铺子里我们确实有点不讲理。或者说,在那里我们确实找到了共产主义生活的感觉——按需分配。

  铺子已不是挣钱的场所,而是凝聚整个大家庭感情的所在。

  八、寿星

  母亲75岁的时候,我们劝她关闭了铺子,由二哥翻盖了老房子,改成了超市。再不关铺子恐怕真的对不起她老人家了,万一出个什么事,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确实到了老人家颐养天年的时候了。

  母亲关铺子后,把全部的家当都分给了我们哥儿几个,当时我们不肯。她说:我没钱你们得管我,我有钱你们也得管我,那我要钱什么用,早晚不是你们的?母亲的豁达是少有的。

  现在,母亲的全部家当就是一个包裹,公开透明的几千元钱。她说,这钱是用来给孙子辈们发红包的。确实,过年的时候每个孩子都有份儿。母亲把钱看得很淡。我的外甥城里人,前年出生在西安。他出生时母亲非得要送个千元的大红包,我拦住了,因为她的整个家当也没有多少啊。

  母亲关铺子后,由我们五个儿子轮流照顾,当然姐姐们也经常接过去住。我们不是查日子按天算的,是她老人家想在谁家待多少天,就待多少天,图新鲜了再换别的家。但,往往是儿子儿媳们主动接到自己家里住。

  母亲没有出过远门。七年前,我借去北京送孩子上学的机会,与妻子带母亲旅游了一圈,游览了故宫,看了毛主席纪念堂和人民英雄纪念碑。在天安门广场与黄头发的老外合了影。

  母亲不挑食,自己还能做饭。无论谁做的菜,问她好吃不好吃,她的回答总是先肯定,然后再指出点儿小缺点,所以大家都愿意听母亲说话。

  母亲爱干净,九十多岁了自己还能洗衣服,洗脚,擦身子。但我们不会让他自己做,闺女、儿媳、孙女、孙媳会抢着给她做这些,包括洗澡,剪指甲。母亲性格坦,脾气好,什么冤屈的事到她那里都能化解。

  母亲还是那样的慈眉善目,端庄漂亮。前几年,我的一位朋友,美女县长就是这样夸她的,母亲现在还那样。

  母亲的健康状况很好,虽是血压有点高,每天按时吃些降压片,没有出过问题。年轻时有“心口痛”的毛病,大概是胃病。现在条件好了,倒是没有得过病,感冒也很少。

  自母亲70岁的时候我们就开始为她过生日,是姐姐们发起的,到现在二十多个年头啦。母亲90岁大寿的时候,我们给她做了一个比较隆重的生日宴会。全体家人和咫近的亲戚都过来祝寿,我还请来了司仪,介绍了母亲的生平,给母亲出思考题,采访她经历的一些事儿,特别的热闹。我们没有请朋友来祝寿。母亲说,自己家的事麻烦别人干什么,还得让人家花钱。母亲总是这样的仁义(做“宽厚正直,不希望麻烦别人”解)。

  虽是大家庭,但没出过什么太大的麻烦事,没有高官厚禄,也没有富贾乡绅,仅仅是普普通通的家庭而已。整个家庭幸福美满,人人事业有成。与其说是大家的努力,倒不如说是父亲、母亲一直传承下来的良好家风给予的。

  我时常迷信地想,我们的顺风顺水不是我们有多大本事,是得到了老寿星的庇佑。在此,我也诚心的希望,所有读到或没有读到此文的朋友也能得到老母亲庇佑!愿大家平安幸福,万事如意。

  九、没有结尾

  人的寿命是由体细胞内的基因控制的,即便身体没有任何毛病,也会寿终正寝。科学研究发现,人类生命的极限是120周岁。所以长生不老是传说。

  不过,科学地发展就是超乎常人的想象。近日,科学界透露出让人欢欣鼓舞的消息,那就是到2045年生物工程的科学研究,能够做到改变控制人类寿命的基因序列,使人们能够得以永生,到时候人们想活多大岁数就活多大。

  我觉得,92岁的寿星母亲一定会看到那一天。朋友们,你们说呢?

  2021年1月9日起笔13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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