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真实的生命之路

2019-08-29 19:37:06 | 作者:王湛 | 点击: |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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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文字来说话,诠释一个本色、干净、真实的世界。

  ——题记

自由真实的生命之路

  写过一些关于故土、亲情、母校、贫穷、苦难的文字,但不代表我喜爱写作。反而,写作对我来讲,有时是一件特别费时伤神的事情。前不久,我分别向儿子的前后两任语文老师请教某个标点符合的书写位置,结果她们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一下子就被两位美女老师彻底搞晕了。

  记得,有朋友好奇地问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写字。我笑着说:“我写字和你说话一样,只是你用嘴在说话,我用文字在说话。都是一样的道理。”一个微风细雨的深夜,我在《七绝·秋夕抒怀》中写到:百炼千锤寻妙句,唯求字字是珠玑。从那一刻起,我才发现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自由真实的生命之路——写作。

  天性愚氓的我,不善言辞,少有交际,每天与人说话的时间远远少于埋头苦干的时间,心中的言语也不知如何倾吐,憋着特别难受,简直是卧不安席,食不甘味。有一天,无意间读到了苏轼的《密州通判厅题名记》,在这篇散文中,苏轼说:“余性不慎语言,与人无亲疏,辄输写腑脏,有所不尽,如茹物不下,必吐出乃已。”苏轼是我特别喜爱的大文豪,他的散文、词赋写得十分的精彩;他的话真是让我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受此启发,我开始一步一步地学着用文字来说自己的心里话,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一吐为快。

  有一次,单位上组织外出培训,晚饭后,男同事约我去女同事的房间里闲聊,我笑了笑,说自己还有其它的事情,下次再去。他还果真是去了,而我到了附近的河边,听那滔滔汩汩的水浪声,听那阵阵悦耳的松涛声,听那尽情撒欢的蛙鸣声......慢慢的,我学着与花草说话,与石头说话,与云朵说话,与明月说话......然后,把这些心里话写成文字,倾吐出来,让心情得以释怀。渐渐的,我发现一个写作者不一定懂得怎样与人交流,精通和人说话,但一定懂得跟花草树木说话,跟山川河流说话,跟日月风云说话,跟天地万物说话,那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听的。这种自言自语的文字,同样能深入人心,让人喜爱。我这个从外表看是个胖子但实质上是个傻子的人居然被这种文字活生生地俘虏了,还公开发表了几篇文章,不免让人莞尔一笑。久而久之,写作于我而言,就如同吃饭、穿衣、呼吸一样,是如此的平淡而自然。这与喜爱无关,就好像你吃鱼的时候,要把鱼刺吐出来一样,你肯定不会说你是喜欢吐鱼刺吧?

自由真实的生命之路

  在单位上,我曾经也有一段时间专门从事写作材料的工作。那段时间,我感觉特别的压抑与惆怅,整个人像中了毒一样,无比难受。我肯定写不好那样的文章,那分明不是我想要的;我要的是用自己喜爱的文字说心里话,写最真实的东西。我宁愿自己是一只啄木鸟,而不是喜鹊。

  平时不爱看那些文字过于华美的文章,并且一直怀疑写作者的真实目的,总感觉这类篇章缺少芬芳的泥土味,缺少浓郁的烟火味,缺少活生生的血肉味,没有丝毫价值,不能长久。甚至有些所谓的大作家、大诗人连自己的个人简介都拿来炒作,实在是让我觉得想呕。帕乌斯托夫斯基在《金蔷薇》中说:“有些词语比事物本身更美好。”他承认了词语的伟大之处,但他说的是更美好,而不是更真实,也不是更有力量。有时候,美和假是同义词。

  我的父母都是农民,没读几天书,仅仅识得几个简单的汉字,话也不多,每天起早贪黑,在田地里拼命地劳作,很晚很晚才收工回家,一辈子都在玩泥巴。我从未接受一丝来自家庭的文学熏陶,小时候家里没有一本书,只有几张从外面捡来的废报纸,父亲用它来卷烟叶抽。我高中读的理科,大学学的经济学专业,跟文学不搭边,对文学也知之甚少。近几年,我才慢慢把心沉下来,看看文字,写写东西,半路出家,边学边写,是个半吊子,但我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海明威在《真实的高贵》中说:“优于别人,并不高贵,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我一直坚信:哪怕是每天学着写一句话或一段话,都是一种进步,一种提升,甚至是一种涅槃重生,一种完美蜕变。像大家都很熟悉的作家余华,开始也只是个牙医,后来才学习写作,他的小说和随笔写得很好。我既然选择了写作这条道路,至死都不后悔。

自由真实的生命之路

  虽然时令已至初秋,但盛夏的暑气丝毫未消退,这恐怕就是老人们常说的“秋老虎”。溶溶的月光洒满巴陵大地,不远处金鹗山黛色的山体隐约可见。此刻,少了白天蝉鸣的喧嚣,少了车水马龙的来往,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开始慢慢入睡,给广袤深邃的星空增添了许多静谧的气息。我默默地坐在阳台上,清风拂面,浮华散尽,抬头仰望夜空,一轮皎洁的明月映入眼帘。在几朵白云的映衬下,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美丽,宛如伫立在天河边的一位清新飘逸的白衣少女,楚楚动人。“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又到了我与这位红颜知己叙叙旧的时刻......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期待明天的日出,呼吸更加新鲜的空气,开始新的写作。我深信,也只有写作才能让自己充分地享受自由,尽情地沐浴阳光,坚持真实的自己,延续我的生命。

  作者:王湛

  (作者简介:王湛,2003年毕业于湖南师范大学,现就职于中国工商银行岳阳市分行;喜爱文字,愿将深情诉笔端,沿着这条道路笃定前行,期待遇见一个更完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