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 前面便是天

2021-07-15 18:21:35 | 作者:紫水晶 | 点击: |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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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去 前面便是天

  紫水晶

  想说爱你不容易,刚刚写下这几个字,泪水已禁不住流淌下来。

  1996年3月11日,我们相识,相识相知的过程没有大风大浪也没有鲜花巧克力。我只知道我很爱你,从不要求你回应我什么。天长地久,也不知道性格使然,还是家庭环境影响,你从来没有关注过我的感受。结婚后第一次流产,你丢下我去温店上班,却也不考虑我的安危。女儿生人时,麻醉过后,醒来睁开眼第一个想看到的是你,可你却不在我的身边,你在哪里?你在家陪着你娘拉呱聊天,你娘也不劝你去守护我。我剖腹产在医院坐不起来,想大便,尿盆里有半盆尿,因为担心大便喷到屁股上,我像请让你娘倒掉(本来我甜甜的喊她“娘”),她就是不去,结果尿溢出弄湿了褥子,伤口的纱布也掉在尿盆里一半,当时不知道已湿,我又把它贴在肚皮上,结果导致刀口感染,很久愈合不上,至今仍有很大的疤痕。生孩子,你娘在这里待了三天就回家了,不让我们回家过年,也不给孩子过十二日办满月酒。过年了,你丢下剖腹产十几天的我自己回家过年三天,我自己怎么过的?吃不上饭,升不上炉子,没把孩子冻死真是幸事。孩子九个月没见过爷爷奶奶,实属罕见。你爹来领工资,给孩子二百元见面礼,你娘又拿走。不在钱多少,这样做寒了我的心。你觉得这么做,说得过去吗?孩子九个月时,接你娘来看孩子,你和你娘在一中玩到十一点多了,回来我们吵架,你娘跳着脚让你打我,我还在脯乳期啊,你重重的几拳,打在涨奶的乳房上,乳头开裂,并且以后一直积奶,奶块像小石头一样在里面又硬又疼,孩子一吮吸撕心裂肺的疼痛,一直到断奶都疼痛难忍。这种疼你怎能理解。我硬是坚持到孩子一周岁零两个月才断奶。孩子不到一周岁时,周末你不是陪伴我们而是每周回家,丢下我们两个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二十四年前,那时候我们县城里可没有外卖和大超市,家里啥可入口饱腹的也没有。你在家里吃喝想到过我们娘俩吗?

  好不容易孩子断奶了,送回老家农村,待到周五我自己骑自行车三十多里地回到家,孩子哭的满脸泥和鼻涕,我拍手接孩子,她不向我张开胳膊,我以为五天,她不认识我了,结果你娘说孩子胳膊脱臼了,我问什么时候,你娘说早晨。孩子拉着他爷爷哭着找妈妈,他爷爷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硬拽孩子,愣是把孩子胳膊拽下来了,我说咋不快找大夫给孩子上好胳膊,你娘说村子里没有会的,难道就不会给送到城里来吗?你听了会不会难过?我放下给你娘买的酒、烧鸡、蛋糕,带上孩子,一路大哭,骑着自行车,快速到中医院,大夫下班了,正遇到一位护士同学,她给大夫打电话,大夫赶来,我在一旁听到孩子痛苦的大哭,大夫也说:“一整天不来给孩子上上胳膊,再来晚了,就更不好上了,孩子受多大的罪,你们是怎么当父母的?”若是你在场,你会是怎样的感受?

  后来为了孩子的学习,大事小事一点屁事你都会大打出手,用带钉子的拖把头捅破我的肚子,用皮带抽打我的双腿遍体鳞伤,一块块青肿红紫,不敢触碰。在老楼住的时候,你喝了酒回到家,不知道为啥打我,我没来得及穿鞋子跑到楼下,大冬天光着脚在荷花湾坐了一个下午你都不找我。我回到家,刚打开门,你一把采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进屋里,让我从你的胯下钻过去,让我蒙受奇耻大辱。这是做丈夫的对妻子的所为吗?从此我有了心理阴影,开自己家的门也不敢直接进门,老是担心门后有你的黑手。

  也许你永远不知道或者不反思自己,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你打我,自己却踢在床下磕掉脚趾甲那次,孩子拉着你说:“爸爸,求求你别打我妈了,她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禁不住你这么打啊。”孩子的哭诉,让谁听了不为之动容,而你打红了眼,根本不听劝阻,当着孩子的面,她的爸爸往死里打她的妈妈,你不觉得给孩子留下阴影了吗?从那次以后,孩子不爱叫你了。她已经上初中了,有了自己对是非曲直初步的判断。

  09年,你又突发奇想做什么生意,开石灰厂。那时我跟着大车去送货,你在厂子里喝茶拉呱。周末我借来电动车去无棣、银高、商店转灰厂找销路,寒风吹痛了我的脸,可是我不怕,我也想支持你做好我们的生意。你知道我受的苦遭得罪,你说以后会好好对我,当时我很感动。结果赔了,我们努力过,不后悔。赔了不少钱,那可是我们十几年的积蓄。不管怎样,我们还是不离不弃。苦日子共同走过来了,为啥好日子了却不能一起幸福下去呢?

  孩子上初中幸福中学,需要一万二,当时自己三千,爸给了五千,从姐那里拿了两千,还差两千,你说从你爸哪里借,你说了好几次,就是拿不来,眼看交钱的日子只剩三天了,既然你和你爸说了,我想为了孩子,你爸会借给的,我买着菜和水果去了,你爸说他外甥上大学需要随礼,没有给我。我一路哭着回家,你说你爸不会借给我,是啊,仅仅借两千,你家都不会借给。你们一家都没有拿我和孩子当自家人。可是,你怎么没有经过我,就能从我哥那里借来五万呢?我爸知道你做生意赔了,每年给孩子出学费,初中时给孩子五千,给我一万,让我们给孩子调剂好生活。高中时,每年给两万一直到今天。我执意不要,可是爸爸说这时他的心意,一定要我收下。我们只有加倍孝顺爸爸来报答他,可是你却动口就骂,她老人家哪里对不住你?我们结婚,家里的家具家电,锅碗瓢盆都是爸给我们置办的,就连你的工作调动也是哥姐找人办的,你又是怎么对待他们的的呢?

  孩子上高中时,发高烧39.5,你在你娘那里玩,我打电话喊你回来送孩子去医院,你不回来,我去找你,因为我拉你,你姐、你娘和你三个人打我,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人,打的头破血流,我躺在楼道地上,头昏昏的,站立不起来。迷迷糊糊的听对门说:“金枝,这样不行啊,要出人命了。”你三人当然还有你爹,一个也不出来。我捂着满头鲜血血来到门诊,大夫说:“很危险,家里人怎么不来?”大夫问了好几次:“怎么弄得?”我没说,心里还是很维护你的面子。若是大夫知道是我的丈夫亲手打的,会怎么说呢?大夫给我姐打了电话。

  租房住的三年里,你大打出手好几次,有一次还把人家的窗户打碎。有一次仅仅是你和你哥说公务员贷款利息低,你哥嘲笑你:“你还买房?”你以为我和你哥说的我们买房,回家就按着我的头在床边打我,按的我的颈椎从此难受。我浑身的疾病多数是你人为造成的。作为丈夫给不了妻子安全感反而使其深感恐惧,你觉得你成功了吗?

  高中时,孩子学习成绩稍微下降或者跟你交流少,你就大发脾气打架,就在孩子高考当天也是。高考第一天下午,我洗好了菜,锅里熬着绿豆汤,我去楼下等待孩子回来,让你在家看着锅子,到时间绿豆汤熬好后关电。当我和孩子回来,味道一股糊味。我问:“什么糊了?”玩着手机的你,一听“糊了”,立马联想到孩子的考试,结果又是大发脾气。孩子看到你和我打架,没吃饭,转身出去了。我很是担心孩子,随后跟出去,却怎么也找不到,我很是担心着急,操场、教室都没有,我急哭了。有位老师看到了,说孩子在另一个教室里。我在门口看到她坐在桌旁看书,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我赶紧到面包店给孩子买了几个面包送到教室。与人家车接车送伺候孩子的,我们真是不合格。

  孩子上大学了,我们本该轻松愉快的过两人世界,相互关心,相互欣赏,相互体贴。可是等待我们的仍是不断地战争。

  我为了支持你的工作,放弃了自己的进取的机会,把主要精力放在家庭。你在家什么也不做,属于“油瓶倒了也不扶一扶”,多年来拖把扫帚你没拿一下。第二次流产,我差点下不来手术台,你不在加家里和人喝酒吗?这还有家庭的温暖吗?人在做天在看。既然你不把我当作家人,也请你不要伤害我。再动口骂人,抬手打人,我将寻求法律保护。不信走着瞧。我不会再软弱,也不会再为了面子而委曲求全,生命只有一次,我会好好珍惜。

  我会约几位好友,西藏内蒙、天南海北走一走。我会放声高唱:

  要生存,先把泪擦干,走过去,前面是个天!

  从来女子做大事,九苦一分甜,唱上一曲行路难,难在跨心坎。

  千折百转,机会一闪;细思量没有过不去的关!

  要生存,先把泪擦干,走过去,前面是个天!

  埋我痴情终非我所愿,直等到那一天要把全部奉献。

  夜深路远,有苦自承担;晨风起太阳升,看到你双肩!

  总相信,那一天那一天会为我来临,就与你,再一次再一次地欢笑同行!

  我也深信走过去,前面就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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