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望权威善取舍

2020-10-07 11:05:34 | 作者:梅雪吟香 | 点击: |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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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诗词大会》第四季(下册)116页。王安石《登飞来峰》首句:

  “飞来山上千寻塔……”/我一读就感觉别扭,我历来记得只能是:“飞来峰上千寻塔……”呀?于是上网去搜,结果我傻眼了。原来,人们认可的首句,跟我一样的,不少于四处,然而以“飞来山上千寻塔……”作首句的,却像是更多一些。这太让我没脾气了。大概这样两个版本,诗人自己都曾经写过,时期不同而已。结果后人都保存了下来。

  第四季(上册)117页。第三段,“答案:C”下面……所引用的、徐凝的《忆扬州》(也是)首句——奇怪,两册书——都是酷似的页码,令我疑问丛生,紧跟着,还将要蝉联出现同类的例子!——令人诧异:“萧娘脸薄难胜泪……”/被印成了“萧娘脸下……”/我毫不迟疑打了俩叉!一箭头戳下去。这回,我更不相信书上印的。这还不是板上钉钉的错?!结果一查网,再一次像打了脸一般的瞠目结舌。

  翻过一页,118页。所引的头一首诗,杜甫的《月夜忆舍弟》,首联:“戍鼓断人行,边秋一雁声。……”顺便一强调:我到网上复制古诗,现在,已经是第三度,第一个查到的答案,是恰恰跟我的记忆中的诗原貌、绝对吻合的,而不是我读的书上的那种版本。这里是“秋边一雁声。”/然而,我记忆的是“边秋一雁声。”莫非也是两者够可以?即、并行无所谓?再一查网,又是两者都传世。这回我长了心窍:我刻意在笔记上,画起了两组‘正’字的符号,比较一下“秋边”/和“边秋”,谁的拥护者多?结论是,我记忆的“边秋”,画满了一个‘正’字,而书上印的“秋边”、才出现了两次。

  本页、左面最末一首诗,是陆凯的《赠范晔》:“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读至此,我心下忽忽不乐。为啥?哎哟,太难记啦。别看只不过20个字,简直足够令我十年记不准!每次认为记死了,每次都愚弄了我!死记、却‘宁死’达不到目的!毫不夸张地说,我长期、一贯制地看轻了这20字的难度,以至于挫败感、如影随形!……我常想起张溥与七录斋的故事:读书必手抄,抄完了,朗读一遍,立刻将纸焚烧掉,然后又抄,“七录、七焚”才算完。我曾经觉得似乎太繁琐了吗?后来想想,我自己无形之中,至少对于某些短诗也下过类似的功夫;仅仅自己缺乏仔细反思而已!像这个《赠范晔》,每当我最新一次记不准,我一般总要像教训自己一样地抄一遍。何至于个个时期的笔记本?我还经常在我抓得到的书、扉页顶头再抄一遍!这样读书时会自然提醒我一遍:你记忆准确了吗?

  因此,我对于字、词、的先后次序,以及类似的、分歧性的问题,从来不敢马虎,一旦发现,必定强令自己立马订正!但现在,诗词大会却往往习惯性地认可、那些分歧性的问题中的少数派的版本,这对于我堪称困惑之至!动辄无所适从呀。

  尽管古诗必定有多个细节版本,是普遍现象,但是作为诗词大会这个至高权威机构,您应该择善而从嘛。比如《赠范晔》,从题目、到全部20字,一个“梅”字不着边,你为啥就非要回避诗中存在一个“梅”字呢?“边秋……”认同者显然多,你为啥绕道走?“萧娘脸下难胜泪……”?难听,对偶逊色,远没有形容词连用好!为什么偏要选择?

  “飞来山上……”更不合理。“飞来峰”本来就是极夸张的神话!好歹“峰”,比起“山”来,小太多了!这才能增加可信度呀!试想,“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这就是绵延不尽的终南山,这山、能飞吗?如果说它的一座尖尖山,像飞来峰?那不就夸张、而几近可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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