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不择地、倾泻喷发?

2020-12-14 16:05:29 | 作者:梅雪吟香 | 点击: |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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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阔别多年,重返故里。墨绿、浅翠郁厚的葡萄架,有灼日穿刺晕染而下。舅舅对我把酒言欢,却说:“咋末个连家乡都忘了?”

  “哎、没有、没有,咱落庄也是‘小江南’呀!不论啥时都在心里,像佛祖、观音娘……!”

  “那就要常回来嘛!”“对,一定争取。咱这儿、啥啥儿都亲切!就连咱长安话,都让我见天、悄悄儿自言自语,净咂摸咱底乡风土味道咧。听不到,辄是欠的慌。”

  “褒怪人NA说,咱这这、从镐京算起都三千多年了!?”

  “就是的,咱长安话以唐朝为中心,近三千年都是古代的普通话!”

  我热切拥护舅舅的推测,一边心中默诵着“……画图临出秦川景,亲到长安有几人?”

  显然元好问的教诲,也包含:只有亲临秦川真景、实地,才愈益亲和于诗……

  话虽如此,为什么却曾经反向而动?竟像讳莫如深?

  到乡随俗嘛。到西安说秦腔,到庆安说东北腔。上了庆安公司子弟学校,就蓦然掉进了东北腔的声浪。这国防厂主干皆是东北迁来的。异己、陌生的环境,令人失语。踢足球、蹦弹球、扎堆闹嚷嚷,都是别人的天下!我怎么才好亲近融入?好在学东北话,也不太难;两学期后,我就跟语言背景无痕对接啦!

  怎么搞的?还酷嗜网丝兜兜揩腚——你总露一手?“学毛著讲用会”你想讲几次呀?主讲人是你不成?我的东北腔早已独领风骚。后来还出演“李勇奇”,蜚声各年级。

  我的发小志宏,却换了个角儿。闹得见面竟撂起陕腔来!你这算……哪路溜子。哪个山头的?开洋荤!你本就是东北人呐,我本身宗尚于你,才如鱼得水!奈何你又拽我走回头路?!何况你那什么秦腔?醋溜秦腔!

  其实,只怪他考上了美院,东北腔成了弱势。他别无选择,抓紧了恶补秦腔!他被迫逆转国语口音,祈求浑融于陕西人堆!谁乐意“独学无友、孤陋寡闻”?

  何至于他的惯性、务必改换门庭?我还不是一样。后来家里迁回来亲戚,几幢大楼、一水的大连话,哎呦,我苦不堪言,居然没学会!又交了新的河南人挚友,出入豫剧的口音一家独大的“铁路工房”。爱屋及乌。爱友人、则爱豫剧。我强迫自己学豫剧。越过泥沼,迎来豫腔、化如本色!登上列车,一般跟河南人对方言的暗号,没失过手。

  调到武汉,我的京剧在单位那叫做全无敌。冷不丁又唱了《咱两个、在学校……》,跟《朝阳沟》起码韵味重合啦。咋不唱秦腔?那得分场合。我在农村时,又唱歌、还唱秦腔。到武汉,我老乡太少啦,河南人却居然有“河南街”哪。廿年里,仅仅遇到一位老陕的中层干部。同时的河南人既有中层干部,并且校长院长,还出过三位!

  看来我朦胧抉择是对的。同样,我在同学群里,历来也没有说过、赞美过我的长安县!还发过很多学常香玉的《朝阳沟》唱段,却一贯屏蔽了我的秦腔唱段。在庆安区域,文革期间流行过豫剧,我同学的爸爸还演豫剧李玉和。没演过秦腔。群里河南人多呀。民间豪杰、风云人物也多!我热衷于悄然向他们致以企望达成“见贤思齐”效应的敬佩!同时,无论可不可能、我都宁可下意识冀望他们‘误认为’我也是河南人!我跟你们的同理心密合无垠哪!试试看、我们无形地比赛、看谁更热爱河南,那个繁育出中华巨擘圣人如同云蒸霞蔚之渊薮的伟大河南!?

  我平时在密林中,自审、而又自回答地,扮演“审栾平”的独角戏,也是同类型的出神入化!

  多么享受类似鱼水欢洽的老同学氛围。阎锡山崇尚“会说五台话,就有洋刀跨!”我则是投入同学群,也如同我在武汉单位时一样的,从来不声称我是长安县人,更不要说强调这个籍贯了。我年深月久活跃在“无为而治”的隐身法里,一以贯之深信,这都理所当然。你不妨说这叫‘随大流’,甚至夸张地,讥之曰:变色龙嘛?!那都完全无所谓。除非对亲朋知己,确认原籍有多少必要性呢?干脆仿佛不言而喻的、只管默认下去‘我跟主流人群并无籍贯差异’嘛!纵使一厢情愿又咋地?但凡必要场合,那我就是“俺们内嘎达的”东北人;或者说“俺家是郑州府、二里岗嘞……祖籍河南淮川嘞!”

  又或者说“我屋里、家乡在桂花之乡咸宁、竹林星海附近……”这不能算说谎,只是对一面之交、逗乐子的戏言,只不过为了创设调谐临时友好气氛而已。这哪里牵扯利益关系?永远都不赔、不赚。所以它的善意毋庸置疑。

  我就是在此场合“随大流”。我认为这个词需要予以辩证,也就是它应有正面、负面之分野。如果是对原则问题、是非曲直问题“随大流”,那才是负面的,应该否定。但对于非原则问题,对细枝末节的调笑、逗乐,又何必不“随大流”呢?语言不就是‘约定俗成’,此非最大的“随大流”、又是什么?这就叫做“最大公约数”的绝对必要性。再说了,变色龙又怎么样?同样必须一分为二地看。你若从契诃夫小说来看,那么沙皇走狗的警察一味地趋炎附势,专门‘舔肥屁股咬瘦毬’,讨好官僚贵族?那么在这场合的《变色龙》?肯定可鄙、可气、还可笑!但是、如果仅就生物学观点而言呢?适应环境,显然是绝对的规律,是生存发展繁荣的不二法门!换个角度、若用生态学眼光看问题,假设建筑物能够变色?怎么样?冬天呈现暖色、夏天又变了冷色调?那岂非绝了色的吉祥、而贴心惬意吗?

  看来,我也果然自觉不自觉、多次走上了志宏那样的,与环境趋同而从众的、却违心地疏离了家乡的过程:就像憋屈着学精了河南话呀,又跟武汉同事学会了武汉话呀,无非都体现人性中常态化的趋同惯例。甚至我在同学群里发送的录音,有样板戏,有豫剧里栓宝的《咱两个、在学校……》,偏偏没有我擅长的秦腔李玉和《临行喝妈一碗酒》……

  既然如此,后来为啥异峰突起似的,像扯起喉咙自报家门一般,大声疾呼热爱我长安县了呢?这绝不是炫耀,不是标新立异,更加不是发了几组、几十篇文章、就飘飘然了。不。我的志向岂容这等短浅逼仄?究其实呀,唉、我是让美国逼出来的。

  你看那银行号事件,美国豺狼肆意凌辱折磨我同胞。你看那破天荒残杀我几十人、刺死我三位新闻人的炸馆事件!你看那美国军机闯我国门、撞我飞机杀我英雄飞行员王伟!你看那老駱,上任履新驻中国大使的华裔,居然口口声声无限忠诚美国豺狼;我若在场,绝对一拍屁股走人!谁耐烦尿你黄皮肤豺狼?还有钱永健,生在美国、铁了心只爱美国;连华裔亲缘都抛弃。更可恨中国养育的大学生林烨,留学美国卖身投靠,明知美国已迫使地球人、人均头顶三吨TNT当量的核武器,却还要发扬天才造出美国尖端洲际导弹,时刻将中华民族生死存亡捏在美国豺狼手心里!中华的伤口呀,我无地呻吟诉说,我几十年掣痛于其间!?

  “谁怜爱国千行泪,说到胡尘意不平”!无耻之尤、汉奸卖国贼,丑恶奸邪、共同源出于湮灭了乡情。爱国必爱乡,爱乡愈恋国。我是否此出发,治疗我陈年隐痛?

  恰在此时,又传来研究党建几十年的知名教授蔡某,叛逃美国,认贼作父,大肆攻击在全球疫情汹涌、危急存亡之秋、坚毅奋战屡建奇功的中国共产党!你你你、你可以走,你滚!你追你个人荣华富贵吧,你去疯狂攫获拥抱你无耻的‘投名状’、而孝顺魔鬼的赏赐吧。不稀罕拦着你。可是,怎忍心啊,何至于出此阴毒呢?你就“闷头鸡子啄白米、”在美国与世无争过你小天小地好日子、咋不行?为啥非伤害祖国母亲不行呢?咹?你何忍向全球华人心痛处撒盐,向全中国创巨痛深的伤口泼酒精啊!我气糊涂了……

  我情急失态、我乱了方寸,我图穷匕见!恨不能顷刻面向西方、刺出我喷发火爆烈焰的长枪大戟!临了、也只能写出我平生最肆口狂喊的,毫不遮拦直白热爱家乡的散文!一篇、又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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