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感友情日志3篇

2021-03-24 17:28:36 | 作者:散文网 | 点击: |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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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友情的伤感日志篇一:真正的友情

  真正的友情因为不企求什么不依靠什么,总是既纯净又脆弱。世间的一切孤独者也都遭遇过友情,只是不知鉴别和维护,一一破碎了。

  为了防范破碎,前辈们想过很多办法。

  一个比较硬的办法是捆扎友情,那就是结帮。不管仪式多么隆重,力量多么雄厚,结帮说到底仍然是出于对友情稳固性的不信任,因此要以血誓重罚来杜绝背离。结帮把友情异化为一种组织暴力,正好与友情自由自主的本义南辕北辙。我想,友情一旦被捆扎就已开始变质,因为身在其间的人谁也分不清伙伴们的忠实有多少出自内心,有多少出自帮规。不是出自内心的忠实当然算不得友情,即便是出自内心的那部分,在群体性行动的裹卷下还剩下多少个人的成分?而如果失去了个人,哪里还说得上友情?一切吞食个体自由的组合必然导致大规模的自相残杀,这就不难理解,历史上绝大多数高竖友情旗幡的帮派,最终都成了友情的不毛之地,甚至血迹斑斑,荒冢丛丛。

  一个比较软的办法是淡化友情。同样出于对友情稳固性的不信任,只能用稀释浓度来求得延长。不让它凝结成实体,它还能破碎得了么?“君子之交谈如水”,这种高明的说法包藏着一种机智的无奈,可惜后来一直被并无机智、只剩无奈的人群所套用。怕一切许诺无法兑现,于是不作许诺;怕一切欢晤无法延续,于是不作欢晤,只把微笑点头维系于影影绰绰之间。有人还曾经借用神秘的东方美学来支持这种态度: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这样一来,友情也就成了一种水墨写意,若有若无。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友情和相识还有什么区别?这与其说是维护,不如说是窒息,而奄奄一息的友情还不如没有友情,对此我们都深有体会。在大街上,一位熟人彬彬有礼地牵了牵嘴角向我们递过来一个过于矜持的笑容,为什么那么使我们腻烦,宁肯转过脸去向一座塑像大喊一声早安?在宴会里,一位客人伸出手来以示友好却又在相握之际绷直了手指以示淡然,为什么那么使我们恶心,以至恨不得到水池边把手洗个干净?

  另一个比较俗的办法是粘贴友情。既不拉帮结派,也不故作淡雅,而是大幅度降低朋友的标准,扩大友情的范围,一团和气,广种博收。非常需要友情,又不大信任友情,试图用数量的堆积来抵拒荒凉。这是一件非常劳累的事,哪一份邀请都要接受,哪一声招呼都要反应,哪一位老兄都不敢得罪,结果,哪一个朋友都没有把他当作知己。如此大的联系网络难免出现种种麻烦,他不知如何表态,又没有协调的能力,于是经常目光游移,语气闪烁,模棱两可,不能不被任何一方都怀疑、都看轻。这样的人大多不是坏人,不做什么坏事,朋友间出现裂缝他去粘粘贴贴,朋友对自己产生了隔阂他也粘粘贴贴,最终他在内心也对这种友情产生了苦涩的疑惑,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在自己的内心粘粘贴贴。永远是满面笑容,永远是行色匆匆,却永远没有搞清:友情究竟是什么?

  强者捆扎友情,雅者淡化友情,俗者粘贴友情,都是为了防范友情的破碎,但看来看去,没有一个是好办法。原因可能在于,这些办法都过分依赖技术性手段,而技术性手段一旦进入感情领域,总没有好结果。

  我认为,在友情领域要防范的,不是友情自身的破碎,而是异质的侵入。这里所说的异质,不是指一般意义上的差异,而是指根本意义上的对抗,一旦侵入会使整个友情系统产生基元性的蜕变,其后果远比破碎严重。显而易见,这就不是一个技术性的问题了。

  异质侵入,触及友情领域一个本体性的悖论。友情在本性上是缺少防卫机制的,而问题恰恰就出在这一点上。几盅浓茶淡酒,半夕说古道今,便相见恨晚,顿成知己,而所谓知己当然应该关起门来,言人前之不敢言,吐平日之不便吐,越是阴晦隐秘越是贴心。如果讲的全是堂堂正正的大白话,哪能算作知己?如果只把家庭琐事、街长里短当作私房话,又哪能算作男子汉?因此,这似乎是一个天生的想入非非的空间,许多在正常情况下不愿意接触的人和事就在这里扭合在一起。事实证明,一旦扭合,要摆脱十分困难。为什么极富智慧的大学者因为几拨老朋友的来访而终于成了汉奸?为什么从未失算的大企业家只为了向某个朋友显示一点什么便锒铛入狱?而更多的则是,一次错交浑身惹腥,一个恶友半世受累,一着错棋步步皆输。产生这些后果,原因众多,但其中必定有一个原因是为了友情而容忍了异质侵入。心中也曾不安,但又怕落一个疏远朋友、背弃友情的话柄,结果,友情成了通向丑恶的拐杖。

  由此更加明白,万不能把防范友情的破碎当成一个目的。该破碎的让它破碎,毫不足惜;虽然没有破碎却发现与自己生命的高贵内质有严重羝牾,也要做破碎化处理。罗丹说,什么是雕塑?那就是在石料上去掉那些不要的东西。我们自身的雕塑,也要用力凿掉那些异己的、却以朋友名义贴附着的杂质。不凿掉,就没有一个像模像样的自己。

  对我来说,这些道理早就清楚,经受的教训也已不少,但当事情发生之前,仍然很难认清异质之所在。现在唯一能做到的是,在听到友情的呼唤时,不管是年轻热情的声音还是苍老慈祥的声音,如果同时还听到了模糊的耳语、闻到了怪异的气息,我会悄然止步,不再向前。

  关于友情的伤感日志篇二:零星碎语

  零星碎语、萧瑟别离或是韶华时光,或是流年匆匆。繁花满天时,回首相望,微微一笑,眼眸如星。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瘦马相伴走天涯。古道尽头,或是韶华时光,或是流年匆匆。

  繁花满天时,回首相望,微微一笑,眼眸如星。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瘦马相伴走天涯。

  古道尽头,霞满天,世间沧桑迷人心,孤身望断归时路。

  月色浅浅,你的身影模糊。

  琴声悠扬,点滴尽上心头。

  执手相看,望不尽容颜渐消,花已凋谢,人未远走。穷尽一生终难忘。

  长长的青石板路,厚重的情感,那些人,那些话语,自始至终便是无可忘怀,居住在左心房的绵长情感顿时倾泻而出,沉溺其中,无可自拔。时间一直过的不急不慢,蜗居在时光的背后,细数曾一起走过的岁月,你一直处于那个最为耀眼的位置。岁月蹉跎,从遇见那刻开始,便真真实实的存在,你说,你是秋,微尘,凋殇。

  我一直想知道人生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生活,直视社会。愁肠已断,如此念想,纠缠的牵绊,如何待到一场花事荼靡?清秋寂寞梧桐深处,伊人何方。翘首期盼的途中,可曾顿足不前,徒添愁满裳。

  儿时古道,黄昏霞光照,黄河水,长江边,渐行渐远曾飘渺,夜幕之下独吟惆怅,忆古人风花雪月,萧瑟别离,泣已无声!江水悠悠,东去无回时!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靠水而居依偎在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找寻方向,却见依稀仿佛,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绿草苍苍,白雾茫茫,万里河山还依笑,笑叹帝王孤影只,独长眠,花间一壶酒照月,道愁心了旧愁怨。倚栏凭望宫娥散,怎相问?遥遥万里两所思,魂销梦也断。奈若何?奈我何?

  梦里笙箫,雪花芦苇濯清淖!还是春来早!青牛嫩草!二十一路直通道!褒河小镇倚大桥!石门古栈道!怪石戏闹!八十石阶!泥泞通山坳!旧学校!每每梦回绕!年年黄花遍了!叶叶香樟!栋栋兰砖房!莘莘学子纷乱忙!风中奇缘!连城山!飞云半!远近峰峦!秦岭续巴山!引颈北望徒顾盼!再谋一面!难!难!难!魂驰夜半大小两江南!

  秋月寥人心,身处异乡,长叹一声,杯酒强欢笑。梦回山城,今宵应惆怅。清冷时光里,请记住,总有人在身边,即使只有一个拥抱,亦或零星碎语。不曾醉,不曾醒,似梦非梦。转身,我只需告诉你,我在。

  已然习惯于在独自回家的路上打电话给你闲聊,你的存在,一直有一种让我莫名的心安。我们一直隔着厚重的电脑屏幕,隔着一根无形的通讯线,很远,很长。思绪飞扬,你在远方,却也实在的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年华少,笑看寂寥,共赴醉一场。

  流年转,浮生一梦。我想你终当我是个孩子,言语间,眉眼间。放在心间的情感抽丝剥茧赤裸裸地呈现在你的面前,稚嫩也好,渺小也罢。表露的心迹依然炽热真实。

  暮雨潇潇,薄雾渐起。伫足停望,不见尽头。我在无月之夜为你提笔写下寥寥数笔的生日祝福。你那也在下雨吗?如果没有,借你的双眼帮我看看那皎洁的月亮。

  浅笑看世间风起云涌,你只是一简单的星座。知道你会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我,幸福也好,悲伤也好,许我一个微笑,就此扬花慢舞。孑立茕茕,花落无痕,轻抬眼眸,暖暖一片全是温情。

  时光终是握不住的,而它却把你带到我的身边,承载的厚重记忆已将我层层掩埋,至此,立刻鲜活起来,我知晓,而你也明了。你说,你会看着我幸福,我一直笑着说好。如今,我想告诉你,请你要幸福,至少比我幸福。不,是我们都要幸福,很幸福。

  锁心与之共天涯,就此魂梦永相连。

  关于友情的伤感日志篇三:最纯净的友情

  常听人说,人世间最纯净的友情只存在于孩童时代。这是一句极其悲凉的话,居然有那么多人赞成,人生之孤独和艰难,可想而知。我并不赞成这句话。孩童时代的友情只是愉快的嘻戏,成年人靠着回忆追加给它的东西很不真实。友情的真正意义产生于成年之后,它不可能在尚未获得意义之时便抵达最佳状态。

  其实,很多人都是在某次友情感受的突变中,猛然发现自己长大的。仿佛是哪一天的中午或傍晚,一位要好同学遇到的困难使你感到了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放慢脚步忧思起来,开始懂得人生的重量。就在这一刻,你突然长大。

  我的突变发生在十岁。从家乡到上海考中学,面对一座陌生的城市,心中只有乡间的小友,但已经找不到他们了。有一天,百无聊赖地到一个小书摊看连环画,正巧看到这一本。全身像被一种奇怪的法术罩住,一遍遍地重翻着,直到黄昏时分,管书摊的老大爷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说他要回家吃饭了,我才把书合拢,恭恭敬敬放在他手里。

  那本连环画的题目是:《俞伯牙和钟子期》。

  纯粹的成人故事,却把艰深提升为单纯,能让我全然领悟。它分明是在说,不管你今后如何重要,总会有一天从热闹中逃亡,孤舟单骑,只想与高山流水对晤。走得远了,也许会遇到一个人,像樵夫,像隐士,像路人,出现在你与高山流水之间,短短几句话,使你大惊失色,引为终生莫逆。但是,天道容不下如此至善至美,你注定会失去他,同时也就失去了你的大半生命。

  故事是由音乐来接引的,接引出万里孤独,接引出千古知音,接引出七弦琴的断弦碎片。一个无言的起点,指向一个无言的结局,这便是友情。人们无法用其他词汇来表述它的高远和珍罕,只能留住“高山流水”四个字,成为中国文化中强烈而飘渺的共同期待。

  那天我当然还不知道这个故事在中国文化中的地位,只知道昨天的小友都已黯然失色,没有一个算得上“知音”。我还没有弹拨出像样的声音,何来知音?如果是知音,怎么可能舍却苍茫云水间的苦苦寻找,正巧降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班级?这些疑问,使我第一次认真地抬起头来,迷惑地注视街道和人群。

  差不多整整注视了四十年,已经到了满目霜叶的年岁。如果有人问我:“你找到了吗?”我的回答有点艰难。也许只能说,我的七弦琴还没有摔碎。

  我想,艰难的远不止我。近年来参加了几位前辈的追悼会,注意到一个细节:悬挂在灵堂中间的挽联常常笔涉高山流水,但我知道,死者对于挽联撰写者的感觉并非如此。然而这又有什么用呢?在死者失去辩驳能力仅仅几天之后,在他唯一的人生总结仪式里,这一友情话语乌黑鲜亮,强硬得无法修正,让一切参加仪式的人都低头领受。

  当七弦琴已经不可能再弹响的时候,钟子期来了,而且不止一位。或者是,热热闹闹的俞伯牙们全都哭泣在墓前,那哭声便成了“高山流水”。

  没有恶意,只是错位。但恶意是可以颠覆的,错位却不能,因此错位更让人悲哀。在人生的诸多荒诞中,首当其冲的便是友情的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