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甜中考满分作文十篇

2021-03-11 11:26:42 | 作者:散文网 | 点击: | 手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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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甜1

  有一种甜,叫苦尽甘来。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只有尝过苦的滋味,方能享受甜的甘饴。从事财务工作的会计人员,非常辛苦:初涉财务工作领域的会计菜鸟,没有任何工作经验,需要脚踏实地从基础的财务工作做起;营改增、金三上线、个税改革、准则修订、核算升级......面对日新月异的财税政策,即使年纪一大把的老会计,也要清空陈旧的财税知识储备,认认真真重新开始学习;月末月初,岁尾年初,节假日期间......企业的办公室里总是可以看到忙忙碌碌辛苦加班的会计人员;除了做好繁琐的日常工作,业余学习也丝毫不能懈怠,学习、考证、培训.......不是在加班的路上,就是在学习的途中;和税务沟通减税降费,与银行谈判融资贷款,增收节支降本增效,会计人员总是义无反顾冲锋在前;老板为了逐利罔顾财税风险,业务人员怎么方便怎么干根本没有法制观念,会计人员苦口婆心规劝,为了企业合法合规经营,领着卖白菜的薪却操着卖白粉的心......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做财务工作不知会计的苦,做了财务工作方能体会计的甜。当工作经验积累越来越丰富,专业技能提升愈来愈明显的时候,我们体会到了熟练工作带来的快乐;当刻苦学习换来考试顺利通过,拿到诸多会计职称职业证书的时候,我们体会到了学有所得收获的幸福;当辛苦工作得到老板的认可换来业务的信任,获得职务晋升薪水增长的时候,我们体会到了付出总有回报的喜悦......这时候的我们,犹如吃了蜜糖,心里感到格外的甜。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受累”,诸多从古至今盛传不衰的谚语,都在告诉我们,有一种甜,其因必是先前的苦。从事财务工作的会计人员,不论身处何种逆境,都要保持敢吃苦、能吃苦,会吃苦的良好心态,勇敢面对,积极应对,相信终会苦尽甘来。

  你知道吗?有一种甜,是苦的果。

  有一种甜2

  生活就像一个五味瓶,饱含着酸甜苦辣咸。但最是欢迎的还是——甜。

  甜。我喜欢这个味,它是生活中的黏合剂,像甜甜圈的味道。

  但有一种甜,它能平息人的怒火,使人陶醉于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六月的雨,浇灭了夏天的炎热,却也带来了很多烦恼。我本能地看向我的书包,本该有一把伞的地方却空空如也。没办法,谁叫我懒得带伞呢,只能跑回去了。

  我像一个流浪的人,低着头在雨中走着,风“呼呼”地从我耳边吹过,豆大的雨滴砸在水塘里,激起一圈涟漪……随着雨越下越大,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糟糕,脚步一次比一次重,任由溅起的水花打湿我还未完全湿透的裤管。

  眼看雨更加大了,我的脚步逐渐加快,小跑起来。

  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即将到达一个路口时,红灯亮了,我只能等在原地,继续忍受暴风雨的摧残。

  我看向一旁被狂风暴雨压弯了的栀子花,只能心想:它一定和我一样无助吧!

  这时,一把红色的伞出现在我头上,这是艳丽的红色,是西瓜的颜色,是甜甜的味道。我蓦然回首,发现是同学小A,他对我说:“前面我还没注意到你,到马路这我才发现你没带伞。”他一脸歉意地冲我笑笑,像绽放的花朵。一股甜蜜的暖流流入我的心田。

  “正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回家。”

  “小事一桩!互帮互助不是人的美德吗?”

  我们快步走过马路,此时雨珠掉落在地上所溅起的不是普通水花,而是一张张笑脸,充满着热情,有着甜甜微笑的脸。

  灰暗的天空在眼里似乎明亮了起来,走过一个栀子花坛,深吸一口气,栀子花原有的香气在我闻起来似乎变甜了。我们俩一路有说有笑,最终来到了分岔路,我和他要在这里分别了,他把伞让给了我,说:“我马上就到家了,这把伞就借给你了,明天还给我就行了。”随后对我甜甜一笑,便走了。

  我独自撑着和西瓜一个颜色的伞,充满着甜甜香味的伞,向家走去……

  终于到家了,我回首看去,只见栀子花经过风雨的洗礼,更加青翠欲滴了,好似在朝我甜甜地微笑呢!

  有一种甜……

  有一种甜3

  甜,有时这种味道,糖果,水果,巧克力都是甜味,但是有的时候感情也是一种甜,对于感情,甜可以是一个人的帮助,一次快乐的事。但是对我来说,父母的批评和老师的教育,有时也是一种甜。

  在生活中,我们的父母可能会十分严格地要求我们,可能会因为我们不小心做错了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就对我们进行责备、训斥,甚至对我们进行武力。我们也许会伤心难过,但是父母这样做,只是因为太爱我们了,其实好好的想一想,就会发现家长们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批评我们一顿,而是家长们想要自己的孩子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有更好的方法可以去解决,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们得到更好的教育效果。

  人生的海洋里,难免会有一些惊涛骇浪,但拥有爱之风帆能让我们乘风破浪,到达成功的彼岸。生命的山峰难免会有艰难险阻,但是不经历风雨怎见彩虹呢?

  在家有父母,在学校有老师。可以说在学校中老师就是我们的父母,上课时我们可能不听课、说话,老师会让你起立,对你进行一下体罚,你或许会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因此忌恨老师。上美术、音乐课时,语数外这三科的老师叫你去办公室进行补习,放学时会让你留下来和你谈谈话,你可能觉得老师是因为你表现不好或成绩下降,总不让你上自己喜欢的课,还不让自己早回家,这只是因为老师真心的喜欢你,想让你变好或者更好。因为老师没有责任对你好,也没有责任占用自己宝贵的休息时间跟你讲题。

  所以甜有时是一种味道,有时是一种情感,但情感比味道更甜蜜,就像我们的父母、我们的老师给予我们的。

  有一种甜4

  那时候放暑假,到他家,首先是看见外婆,一问他人呢,他总是歪在床上午睡。因为屋后大片树荫,敞开纽扣,开风扇也不那么热。

  等他慢悠悠起床了,会到桌边。夏天的桌底下,总有许多西瓜。抱起一个,在井边清洗干净,进门时把门半掩,再回过身,把瓜放在桌子上,毛巾擦一擦,准备切开。

  有时候刀那么一放,西瓜便主动裂开肚子,红瓤出水,有时候还能看见亮晶晶、绵纱纱的颗粒。看上去,就十分可口。

  切成块后,他总让我先动手,还指着一个大块,笑着说:“拿那个大的。”

  我爱吃西瓜,一会儿手臂就流着瓜汁了。看着我手臂上的染色,他常嘿嘿的笑出声。

  外公总是吃得很快。闭嘴咀嚼时,嘴边的胡茬像毛刷一样涌动。等到吃得差不多了。便把手放在嘴边,接过瓜籽,放进塑料盆中。

  后来啊,外公有些痴呆,生活常常出现幻觉。那时候,医生就偷偷告诉我母亲,外公的身体已经日薄西山。

  他会说,他看到门口有群人走过。他会说,有条蛇缠在了房梁上。在半夜,他常常坐起来,打开门转一圈。一问他做什么,他回答自己也不知道。姥姥笑话他,真是不中用了。

  到夏天,抱西瓜的人,也变成了外婆。外公依然吃得津津有味,闭嘴咀嚼时,嘴边的胡茬像毛刷一样涌动。看到我手臂流的瓜汁,仍旧会嘿嘿得笑出声。

  去年秋天,外公走了。他痛苦了一个半月,最后昏迷,沉沉地去了。走得时候,睡在草上。寿衣和冥纸让我呆呆地怔住,满堂的哭声仿佛要错乱时间。

  外婆为了他,大半年没挺起精神。当初,外公治病不能回家,要在超市里买达利园面包,让我妈带回家。因为,他怕外婆一个人在家,别懒得做饭饿到自己。

  又到六月了,当我看到店铺里的红瓤大西瓜,总想买一个回去,请他们尝尝。只是,我回不去了,外公也吃不到了。

  世上最甜的东西,只可能在回忆里吧。

  有一种甜5

  奶奶蒸糯米粥,不放糖,却别样的甜。制作方法十分简巧,先掂量白米,抹一些大豆。有时,她会拔几株草,蘸上米,便多了一份土地的芳香。家乡的米,家乡的豆,长在悠悠的河畔,饮长江水,也多了一份长江水的甘甜。

  每到秋天,奶奶就下地结米了,那肥硕的大米,一串串流入清澈的水,空气中充满着谷壳干燥的甘甜。这时,我便偷偷撺到田地的尽头去,打量那春天我独自种下的水稻。

  这水稻,汲取了长江的营养,看起来格外肥硕,尤其是那谷穗,在水稻的头顶疯狂肆虐,摇摇欲坠。我将它栽种在一旁,倒是清静极了,任由微风托起。那谷子被我一把扯下来,每粒米仍在轻风中打盹。我端起剪刀,将谷子尖尖的角抹开,便瞧着白嫩的米优雅的躺着。

  我尝了一颗,一种说不出的甜。

  院子里摆着一个大磨坊,总是长满青苔。我喜欢去闻它,光滑的石头表面有一股自然的清香,阳光的,玉米的,水稻的,甚至于长江水。大磨坊在奶奶出生时就有了,它看着很朴素,却让三代人都尝到了甜味儿。

  磨完米之后,奶奶便拿出一个扁担,握住扁头,轻轻地抖几下,米就从小洞口涮涮的激荡下去。竹条与大米碰撞,发出悦耳的声音,很有节奏感,那浓浓的甜味也撺到空气里。因此,秋天到了,走进家门,闻到甜味儿。

  秋天里最甜的味儿,便属糯米粥了。那股甜味儿,随舌尖,流入心底。我真诚的热爱它!

  庆祝丰收时,一家人聚起来,奶奶和姑姑就在厨房忙活。这时,我便端个小短凳,坐那儿看。厨房里滚滚浓烟从烟囱跳出去,奇怪的是,我闻不到刺鼻的燥味儿,而是五谷的杂香。厨房的地坑坑洼洼的,不注意,会一下子绊倒。然而,年迈的奶奶从未狼狈的跌倒过,她总是来去自如。

  用手将米捧进竹筒中,掺杂着水,有时,奶奶会捻着一小撮,让它们缓缓滑落下去,伴着数颗豆子和数颗枸杞,在阳光下闪烁,仿佛在空气中就能观察到甜味儿的扩散。

  这一碗糯米粥,静静地搁在桌子上,分外耀眼。我悄悄的爬过去,手不自觉地触碰它。

  拿过手里去,便飞快地跑了。躺在门前的草地,将头钻进草帽里。

  莺歌燕语。

  美味极了,新鲜的粥里满满的是甜味儿。这种甜,可比黏湿的糖果纯正多了。

  我站在小丘上,风抚摸着我,掠过树梢,静静的枝头挂着几只鸟。我取下草帽,想灌进更多甜味儿,却发现,有一种甜,叫家乡。

  有一种甜6

  老家院门外有一棵大槐树,粗粝的干,虬曲的枝。槐树合抱粗,几十丈高,爷爷说,他看中这块地准备修房子的时候,这棵大槐树便在这里了。

  五月,是槐树最得意的时刻,他的枝向四面八方肆意伸展,他的叶密密匝匝遮天蔽日,树下便有了大片大片的阴凉。老人们搬张方桌,搬把凉椅坐树下,聊聊天,喝喝茶,孩子们便围着桌子追跑打闹。玩累了,瘫坐爷爷身边,方才察觉丝丝缕缕的幽香窜到鼻尖。问爷爷香从哪来?爷爷一指头顶的大槐树:“槐花香!”

  抬头看时,绿叶中果然垂下一条条白色的穗穗,这就是槐花?槐树也会开花?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冒了出来。爷爷呵呵地笑:“当然,槐花还能吃哩!”

  能吃?这一下,所有的孩子眼冒精光,“好吃吗?”“好吃!甜!”

  于是,所有孩子的目光定定地直视着那满树白色的穗穗,恨不得目光能变作飞刀,所有的槐花都能随着目光飘落下来。

  有胆大的男孩子开始试着顺着树干向上爬,“哧溜哧溜”,还真的爬上了叉枝。老人们在下面喊:“捡没开的槐花摘!甜!”

  一枝又一枝的槐花被扔下来。每一枝槐花还来不及落地,便引来一阵疯抢。等到大家的手里都有了槐花,四周便安静下来,偶尔能听到一阵阵窃窃私语:“你尝尝这枝!这枝甜!”

  吃够了,爷爷便吩咐把剩余的槐花抱回了家,奶奶开始忙碌起来。摘槐花,洗槐花,撒面粉和盐,拌匀,然后上锅蒸。烟气袅袅,亦有香甜香甜的气味袅袅上升,弥漫,顺着鼻孔钻进胃里,成千上万条馋虫又被勾了出来。我跟在奶奶身后,寸步不离:“奶奶,还得多久?”

  奶奶慈爱地望着我:“迟饭是好饭啊,乖!”

  终于等到了槐花饭的出笼,奶奶又细心地拌上香油,在铛里翻炒几下。口水翻涌,马上就要顺着嘴角流出来了,我再也忍不住,蹭奶奶身边,“奶奶,我先吃一口呗!”

  奶奶爽快地舀了满满一大勺,塞我嘴里。

  “好吃不?”

  我一边用力地嚼着那一大口槐花饭,一边含混不清地挤出几个字,“好吃!”

  “什么味儿?”

  “香!甜!”

  原先的大槐树,现在成了一座民房,不知主人是谁,不敢去叨扰。

  爷爷已经故去,奶奶也只能瘫坐在床上。那一丝丝挥不去的甜,只能缠绕在记忆中。

  有一种甜7

  一个雪天,我和你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那一刻,你经过我,我被一种甜包围。或许你今后想起我,像是想起一场未完全展开的梦。可当时,我应该是你情感里还没生长出来的部分,和你对视、亲吻,咬你的唇珠,轻舔你薄薄的下唇,濒死喘息。雪花簌簌落在你肩头,而我永远是你未知的那一个吻,轻而甜。

  现在,雪天的那一刻与其它时刻一起,被永远封存在了时间深处。如果时间可以停留,我希望它在我第一次牵起你手的瞬间凝固:那天夏雨初霁,你穿着一条几乎曳地的浅碎细花长裙朝我翩翩舞动而来,我停下脚步望着你,周围的一切都好像醉倒了一般,微醺中散发着甜。光、气流和云彩让一切变得异常,我万万没想到,那嫩的出水的女孩,竟然是我未来的女朋友。明眸慧眼、嫩颊朱唇,在那一刻劈头盖脸地击中我,我落入巨大的欢喜。我感叹,什么是世间最甜,莫过于这一种甜了吧。

  后来的故事印证了我的判断:你确是甜的。你是珀涅罗珀一直保留的红宝石,织布机上永远织不完的那匹布,竖琴的声音清越如月色,身边吵闹不绝,宴饮作乐,而你浑然不觉。在你的身上,我感觉到一朵连枝带叶的大马士革玫瑰绽放,质感虽然粗粝,但恒久地、缓缓地发出微沉的清甜味。

  有多甜呀?你伏在桌上皱着眉写字的时候,你在包里摸索钥匙的时候,你和朋友们交谈不自觉做些小动作的时候,你含住夏天第一根薄荷冰棍的时候,你轻微地摩挲一页书的时候,你从商场走出来被一阵热风涌上红了脸脖的时候——所有的这些时刻都满溢着你的甜,就有这么甜,每次亲眼见到这些画面的发生,连我这个旁观者都变得甜起来了。

  后来我们渐渐地发现,我们是那么不同。或许时间久了,彼此都在暗中措辞。终于,终局到来,这种甜毕竟还是被种种琐事冲散了。如今我坐在灯下,在电脑前,迟钝又麻木,揉揉眼睛,回想第一次牵起你手时,那时的甜,轻暖恬淡得像部老电影,不知何时才能重温了。

  虽已终局,但那清甜已经融进了我的命数里,虽然不知何时会重温,但可以肯定,和你在一起时我内心一切的敏感、笨拙、脆弱和小心翼翼,都和那种甜一起埋进了心口,它们会存在于所有衍生的时间和所有细腻自在的感受里,会被好好地封存,永不落尘

  有一种甜8

  有一种甜,叫奶奶的鸡汤。

  小时候每两三年我都会随爸爸妈妈回一趟老家湖北公安。那是江汉平原的一个小村庄。奶奶家红瓦平房前就是稻场,奶奶家的鸡呀鸭呀,就在稻场上奔跑、嬉戏、打鸣。屋后是一条长江支流的河坡,河坡上是奶奶家的菜园,那些鸡,那些鸭就经常想法钻进菜园里偷食,啄蔬菜叶子,叼菜青虫子。每到傍晚时分,奶奶便撒上一碗稻谷在门前稻场上,让它们吃饱了钻进鸡窝去。

  我们每次回去,奶奶都会杀大公鸡、老母鸡给我们熬鸡汤,差不多每天一只。

  老家的人爱吃火锅,各种各样的火锅,比如鸡呀,鸭呀,鱼呀,甲鱼、腊肉等等,他们把火锅叫做炖炉子。奶奶每次熬鸡汤都是把个大砂锅坐一个像三角鼎一样的铁炉子上,炉子里燃着木头劈柴,炖上两三个小时,无论冬天还是夏天。

  等我围着鸡炉子开吃的时候,奶奶总会最先给我盛上一碗。汤面漂浮着黄乎乎的原味油汁,用汤勺撇一撇,然后一捞,鸡腿,鸡爪,鸡胗,鸡心,每一样都沉在汤中呐。奶奶看着我香香喝,美美地啃,总会笑呵呵地说:“孙子,多吃哈,等你长大了就会很聪明的,很能干的!”

  奶奶去世好几年了,可是奶奶熬的鸡汤的那种香啊,甜滋滋的浓味儿啊,那叫一个........啊!那都是我十岁之前的事儿了,随着年岁渐长,那些滋味儿我也渐渐淡忘了,只剩下对鸡汤的一种抽象的印象,反正脱不开一种“香飘飘”、“甜滋滋”的说法,或者想象。

  现在猛然想起来,奶奶去世多年了,奶奶的鸡汤也就不过是我的古代了。

  我再也不会有奶奶了。再也不会喝到那种甜美的土鸡味儿鸡汤了。所以,在我以后的人生旅途上,再甜的鸡汤也不可能那么在记忆中入味了。

  有一种甜9

  有一种甜,那是母爱。

  从降临开始,就有一双眼睛始终注视着你。为你舔舐每一滴泪水,为你倾注所有的关心。

  在无数个深夜,她逼着自己醒来,只为看看你是否睡得安稳。

  在每一个早晨,她总是第一个忙碌,帮你准备最可口的早餐。

  幼儿的你,总是离不开母亲的怀抱,那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安心;

  少年的你,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时有时无地想要独立自主。那种稍显叛逆的思维方式会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你将要离开这种安心,去探索属于自己的美好世界。

  你渐渐长大,语气愈发显得不耐烦,可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做好一个母亲应有的角色。她看着你从嗷嗷待哺到叛逆独立,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慨。虽然心中万般不舍,可这终将是你必须走上的成长之路。

  今天,是你对成长之路的第一次重要试探,九年的学生生涯迎来总结时刻。在考场门口,一片火红,那是母亲对你满怀深情的祝福。一张张期待的脸庞,迎接王者的归来。当你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尝到那种甜了吗?

  结果如何,已经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一定要牢牢记住,那喷薄而出的甜蜜芬芳,是必须和母亲一起品尝的绝妙滋味!

  人们总是喜欢甜,那是一种由外而内的幸福味道。可作为味觉,甜,太短暂了。想要保持这种甜蜜,我们不得不拼命地努力,竭尽全力去争取每一次品尝的机会。在收获的同时,我们也必定会失去些什么,这是永存的真理。

  可无论我们获得了什么,都不会失去母爱的甜蜜。那是从一开始就和我们紧密相连的牵绊。请握紧你的手,紧紧地抓住这份甜蜜滋味,那是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的珍宝。

  有一种甜,流淌在心里,永不磨灭。

  有一种甜10

  糖,甜吗?

  烈日炎炎下,一位耕作了一天的农民伯伯准备回家,汗水布满脸庞,黝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哼着小曲儿,漫步田野。

  赤日当空,一位叱咤风云的热点人物离开会场,准备赶往下一个竞标地点,他步履匆匆,手拿着的黑色文件包与做工精致的西装搭配得恰到好处,只是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想着些什么棘手的问题。

  农民伯伯到了家,进门迎接他的就是他孩子的拥抱,他的妻子满脸笑意:“饭都好了,就差你了,快来快来”“呀,今天吃雪菜豆腐呀,这么丰盛啊,那明天我更得努力耕地了!”他发自内心地笑着。你一句我一句边吃着饭边聊着天,聊聊当天趣闻聊聊家常琐事,晚饭时间就在笑声中度过了。

  竞标结束,已是晚上七点了,竞标的成功,似乎并没有让那位风云人物有些许情绪的波动,他依旧严肃地快步走着:“接下来去哪?”“接下来去和陈总谈A项目。”秘书回答说。他们走入了车,趁着还没到约定地点,在车里匆匆吃了碗泡面。

  吃完了饭,农民伯伯的孩子很神秘地拿出了一样东西:“爹爹,你看这是什么?”原来,是一块快化了的糖,“爹爹,这是给你的!”,农民伯伯有些感动,接过那块糖,放入嘴中。孩子期待地看着他:“甜吗,甜吗?”农民伯伯眼中亮晶晶的,抽了抽鼻子,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甜呀!真甜!”

  谈完项目,陈总送给了那位大人物一盒限量版的糖果,这次谈的很成功。终于可以回家了。

  在车里他拿出一颗糖,剥开糖纸,放了一颗到嘴中,秘书问:“听说这盒糖是陈总花大价钱买到的,味道如何?”那位人物用一句“还行”回答了这个问题。回到家,已是凌晨,妻儿都睡了,他脱下西装,拖着疲惫的身躯,睡下了。

  糖,甜吗?

  心甜则甜,再苦的东西也都会变甜。反之,就算是人间美味,也觉得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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